昆士兰州选举:工党在繁荣的错误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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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否认,这些令人吃惊LNP将控制一院制议会工党的主要投票中的89个席位中的78个 - 266% - 仅略高于更多的混乱新南威尔士州政党在去年的州选举中实现了没有上议院阻碍,纽曼政府几乎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情但重要的是要记住,在昆士兰州之前,政党在昆士兰州的议会中占据了相似的地位

工党在其多次分裂中受到了影响 - 尤其是在20世纪50年代 - 但在其他时候,他们遭受了抨击工党在1974年减少到11个席位,只有两个独立人士让他们保持联系,情况与此类似

现在,约翰·比尔克 - 彼得森称早日选举利用昆士兰州一个岌岌可危的联邦工党政府的极端不受欢迎程度民族自由党联盟在议会中赢得了84%的可用席位,而周末选举产生的席位为87%,当时工党的初选投票率为36%,但没有像绿党这样的左派政党,或者甚至是一个强大的DLP,要求分享投票权,而且缺席可选择的优先投票意味着最终的座位数比我们在星期六看到的要好一些然后工党领袖Perc Tucker失去了他在Townsville North的席位,虽然坎贝尔纽曼正在庆祝他的成就,实际上是昆士兰州的第一位自由党总理,但他作为一个年轻人加入的政党可能遭受了沧桑昆士兰政治1983年Bjelke-Petersen因自由党选举被迫竞选支出审查委员会而被迫选举,鼓励两名自由党成员在大选后叛逃,留下那个只有六个席位的政党,以及拥有大多数政府权利的国民在1986年的随后选举中,自由党只剩下三个席位,仍然没有参与政府在2001年他们再次减少到三个席位在Beattie山体滑坡中,重组的联盟只能从他们之间的89个席位中获得15个席位所以有各方先例受到影响因为工党有很多因素共同使昆士兰州特别不稳定在州一级,可选择的优先投票意味着选举竞选到来类似于先发制人的事务,特别是在选民有意做出改变的选举中,结果被扭曲,不受任何比例的影响 - 工党将只获得7%的席位以换取四分之一的选票在联邦和州一级,人口统计上很少有选民能够以悉尼或墨尔本大都市的方式成为超级安全的选民

棕褐色的座位但事实证明,昆士兰仍然是区域化的,其他州也没有

1998年的一个国家的结果排除了布里斯班,主要包括农村北部,东南部衰退的农村腹地和宽湾地区在正常情况下,不同的区域优先事项可以起到缓解失败的作用但是当所有地区一起摆动时,结果可能是毁灭性的但是先例和解释不应该太过令人安慰劳动工党最终恢复,最终,从1974年他们面对一个令人震惊的gerrymander但最终狂妄自大,腐败和昆士兰州的现代化使得国民队处于低位可以说自由党在1983年的原则立场之后从未真正恢复过来,而且他们不得不等待一个统一的LNP将他们交给政府那里没有保证,现在有理由让工党更加关注甚至在20世纪70年代中期的情况

简要介绍一下过去的情况,即使在困难时期,工党的区域保护区也显示了这种趋势已经走了多远最近的1995年,汤斯维尔有一个工党市长,三分之三的工党成员和一个联邦工党议员现在他们没有在经过三十多年的工党统治后,这个保守党理事会和市长在2008年当选,LNP在周六获得了所有三个国家席位,赫伯特,以前是一个领头羊,自1996年以来一直在自由党手中 凯恩斯自从1904年以来第一次抛弃工党,Leichhardt在上一次联邦选举中落后于回归的Warren Entsch,仅仅在2007年工党工作三年之后在一个区域化的州,这些主要的中心很重要,但我们可以做出类似的诊断

围绕布里斯班市中心的其他前据点工党如何彻底疏远一些最强大的支持者呢

我们可以观察到,在州一级,前任政府几乎可以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破坏传统的工党优势在工业关系和公共服务方面,它没有授权将铁路私有化,从而使数千人的工作变得更加不稳定,特别是在地区因此,例如,伊普斯维奇的成员雷切尔诺兰不得不在她自己的选民“健康”中与她的个人竞选对抗她两年的运输工会,并且再次带有一些红外线的暗示,新的薪酬制度的灾难性实施在昆士兰州,健康直接影响了成千上万的工人,其中包括成千上万没有经济支持的低收入人群

这不仅打乱了很多“自然”的工党选民,更加强调了这方面无能为力的印象,腐蚀了人们最重要的动机投票工党投票过度,过度负面的运动只是锦上添花但它有助于缩小投资从政府的最后一个任期到工党的下降背景清楚的是,自1989年高斯政府首次当选以来的几年,自该州以来该州历史上最痉挛的一个曾经非常便宜的国家是现在相对昂贵东南部也是如此,但在麦凯,格拉德斯通这样繁荣的城镇,以及较小程度上的汤斯维尔,情况更是如此,与此同时,繁荣和高昂的美元给旅游业带来了不同的压力凯恩斯(Cairns)和黄金海岸(Gold Coast)等中心地区,其居前的辉煌是游客在昆士兰褪色的过程中所拥有的内部双速经济,当时生活成本居高不下

该州的人口已经扩大,但是不均匀,因此繁荣城镇和东南部地区存在特殊的基础设施问题,甚至达不到适当居住的程度面对繁荣时期的繁荣,以前公共所有的安全工作由于大量的安全就业更普遍,企业已经消失,因此不明确昆士兰大片地区的未来是什么公共服务,特别是健康,正面临越来越大的压力工党政府,包括20-20先生领导的政府事后看来,Peter Beattie并不等同于这些挑战同时,繁荣的行业被联邦政府视为受到采矿和碳税等措施的威胁工党受到各级政府未解决的长期结构性问题的影响它从来没有提供关于如何解决这些问题的明确信息,或者甚至认为这是辉煌未来的必要增长痛苦工党在下次联邦大选中失去所有昆士兰众议院席位并非不可能像1974年那样, 1995年,有人认为昆士兰选民只是向工党州政府提出了兴趣,现在将吞噬联邦政府

目前尚不清楚工党将有足够的资金来避免这种情况由于上周的选举,该组织已经失去了更多的资源,更不用说下一代州议会领导人中最优秀和最聪明的人才

培养新人才的议会和安全席位较少参加竞选活动的办公室越来越少作为潜在领导者进入该组织的人越来越少,在基层重新参加聚会的成员越来越少它与社区的关系越来越弱,并且在上一学期它疏远了大部分的工会运动在一个主要政党和整个社会都有强大的,有利于发展的连胜的国家,绿党距离州议会代表还有几年甚至几十年甚至不太明显他们在任何接近胜利的地方,在州或联邦一级,在任何特定的席位上除非工党能够解决它想要为核心选区提供什么,昆士兰州将成为一个控制者在各级政府中,很长一段时间都是这个堡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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